众筹平台首笔善款拨付,致富新路

2019-09-21 05:30 来源:未知

8月4日上午,惠州慈善公益众筹平台筹款拨付首发式在市社会组织管理中心举办,通过上线不久的“惠州慈善”公益众筹平台,慈航公益协会发布的“关爱地贫中秋行”项目共在线募集到11.2万善款,市慈善总会将这些善款全额拨付给了惠州市慈航慈航公益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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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慈善正能量~ “9 · 9公益日”我市累计筹集善款140余万元

“高中同学病情危急!恳请大家伸出援手!”“这是我亲戚的朋友,信息真实,请大家帮帮病重的他”……近年来,随着网络公益众筹平台的持续火热,个人求助性质的网络募捐信息不时在朋友圈刷屏。在网友踊跃献爱心的同时,“敛财”“骗捐”等质疑也从未间断,如何看待这样的网络公益众筹?如何监管,才能确保网络公益众筹平台的规范?请看记者调查——

6月中旬,惠州首家“互联网 慈善”公益众筹平台上线运行,并于6月30日“广东扶贫济困日”当天正式对外亮相。作为全市唯一具有网上公募法定资格的平台,“惠州慈善”公益众筹平台自上线起,就吸引了不少公益组织登陆平台进行网络募捐。该平台发布“关爱地贫中秋行”项目后,通过微信、qq、pc端等网络平台,共募集11.2万善款,捐款参与人数超过7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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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省慈善协会目前公布的数据显示, 9月7日至9日, 在腾讯 “9 · 9公益日”活动中, 我市约1.8万多人次通过腾讯公益平台捐款 782851.21 元, 为20个在筹公益项目献出了自己的爱 心 。加上 腾讯基金会的231092.36元配捐和陕西省慈善协会的 387894.75 元配捐, 今年 “9·9公益日” 我市累计筹集善款金额达1401838.32元, 首次刷新了我市互联网募捐记录。

公益众筹为啥火?

“没想到这么快就募捐完毕!”该协会负责人表示,以往为地贫患者募捐善款主要是在朋友圈内发动,范围窄,募集资金少,而这次项目在“惠州慈善”公益众筹平台面向全社会,募捐效益大大提高。

2015年12月,广东省佛山市的卢兆泉在名为“轻松筹”的网络平台上为其患“嗜血细胞综合征”的女儿洛洛筹集治疗费用。据估计,洛洛的治疗费用约10万元。卢先生发布募款信息后,两天时间就从网友手中筹集到100244.54元,“轻松筹”平台从中收取了2%的手续费。加上户外俱乐部筹集的40355.78元,卢兆泉实际筹得捐款14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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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需求催生公益众筹平台不断涌现,网络平台让公众捐款更方便快捷

惠州市慈善总会副秘书长曾涣添表示,即将在9月实施的新《慈善法》规定,个人或不具备公募资格的慈善组织不能进行公开募捐,包括在互联网开展公募的,必须在民政部门统一或指定的慈善信息平台发布募捐信息,否则为非法。“‘惠州慈善’平台将解决慈善组织网上公募难题,项目经市慈善总会审核通过后,便可在平台发布,开展网上公募活动。”

12月21日,洛洛因治疗无效去世。卢兆泉整理了医疗费用的开支单据,总共约8万元,在筹集到的14万元善款中扣除,约剩余6万元。卢兆泉说,他用其中的1.3万元,和妻子一道去西藏为女儿“做法事”,这件事引起了捐款人的质疑。

按照统计, 市慈善协会5个公益项目共募捐74350.3元; 宝塔区慈善协会1个公益项目募捐11509.86元; 延川县慈善协会3个公益项目共募捐84143.69元; 安塞区慈善协会 2 个公益项目共募捐 68665.72元; 吴起县慈善协会3个公益项目共募捐519603.99元; 富县鄜州雨露服务中心爱心超市募捐 20099.87元; 延安萤火虫爱心公益协会志愿微星基金募捐6187.9元。

“阳光女孩顽抗白血病,希望社会爱心助力”“天降横祸,万般无奈下,恳请您施以援手”……打开微信朋友圈,不时会有各类言辞恳切的求助信息映入眼帘。点开标题,筹款请求的详细界面便跳转出来,显示求助人发起筹资项目的原因、详细要求、目标金额、已筹金额等,捐助人可以在页面下方点击“帮助TA”进行捐款,还可以将募捐信息分享到微博、朋友圈等社交媒体。

“惠州慈善”项目负责人邱惠龙介绍,在“惠州慈善”平台上线的项目,捐款均直接进入“惠州市慈善总会”银行账户,再经过市慈善总会审批流程进行拨付。一般筹款时长为6个月,达成筹款目标即停止募款,6个月未达到目标不退善款,筹到多少就执行多少。平台暂时不收取任何费用,所募得善款100%拨付给项目发起人。

今年春节期间,卢兆泉在朋友圈晒出与妻子、母亲一同在马来西亚度假的照片,这些照片被卢兆泉好友发到微信朋友圈上,再次引发网友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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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公益搭上了“互联网 ”的快车道,网络公益众筹平台如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成为新的求助信息“发布窗口”。面对医疗保险无法完全覆盖的大病,不少病患家庭面临短期筹资困难或资金短缺、无钱治病的难题。如何快速获得“救命钱”,成为他们必须要迈过的一道坎。

同时,捐款人通过微信等方式支付即可进行不定额的捐款,每笔捐款明细都会自动公布在平台上,保证公开透明,捐赠者还可凭支付凭证开取捐赠发票,可享受税收减免。同时,善款使用后,发起人除了需要提交善款使用的证明反馈信息,平台还将把信息反馈给捐赠人,以便让捐款人监督和知情。

3月11日,记者拨通了卢兆泉的电话,他说,去西藏为女儿“做法事”,是他作为父亲的自私,目的是“希望女儿安息”。但“出国游”,确实没有动用剩余的善款。记者在他微信朋友圈看到,卢兆泉已将 “出国游”的照片删除。

据了解

与寻求公益组织的帮助相比,通过互联网公益众筹平台发起个人众筹,使用程序相对简单,求助者只要点击发布按钮,上传身份证、医院诊断证明、缴费单等相关证明,便可以发起求助项目,进行资金众筹。

3777.com,记者登录“惠州慈善”平台看到,截至目前,该平台已上线19个项目,其中疾病救助类居多,已经募集超过20万元。惠州慈善总会负责人表示,将不断优化升级平台,加强项目审核和运营力度,将“惠州慈善”打造成本土最具影响力的网络慈善公益众筹平台。

在电话里,卢兆泉告诉记者处理剩余善款的想法,他已经拿出7000元通过“轻松筹”捐给了其他生病的孩子等,这一点在“轻松筹”网站上也可以看到。他联系了一些义工团体和户外俱乐部,希望通过这些组织联系到更多需要帮助的患病儿童,直接把钱捐给他们。

腾讯 “9·9公益日” 活动是2015年由腾讯联合数百家公益组织、知名企业、 明星名人、顶级创意传播机构共同发起的一年一度全民公益活动。每年的9月7日至9日期间, 腾讯基金会计划对腾讯公益平台上正在筹款的所有公益项目进行1∶X配捐, 网友每捐1元,腾讯基金会随机配捐。延安市慈善协会从去年开始参加,今年积极动员发起公益项目 20 个,募集善款782851余元, 我市募集善款总额位列全省慈善组织第7位。

“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熟知的同学或校友发起求助,一般都会力所能及地支持一下。”南京某高校青年教师尚冰说,“而且,由于多是熟人转发的信息,感觉可信度也更高些。”

尽管如此,部分捐款人仍对卢兆泉的做法存疑。“用剩的钱应该全部交给正规的慈善机构并且公开透明,去西藏念经太过分了,应该采取法律措施!”捐款人Ada说。

记者/贾志敏 编辑/王玥

众筹平台“轻松筹”创始人于亮表示:“网络公益众筹打破了传统公益在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通过社交熟人关系为大病患者提供了高效便捷、‘随手公益’的筹款渠道。”

也有网友表示,即便卢兆泉 “出国游”没有挪用剩余善款,但也会让人认为卢兆泉其实并不缺钱。“感觉受到了欺骗。”该网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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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众筹这个模式借鉴、移植到网络募捐,给中国的慈善行业和个人互助事业带来创新,也是对政府救助和慈善救助的有益补充。”中国慈善联合会副秘书长刘佑平说。

一些网友在质疑卢兆泉做法的同时,也对“轻松筹”平台的公信力表示怀疑。据了解,“轻松筹”是由北京轻松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的基于社交网络、面向网民日常生活内容的网络众筹平台,注册“轻松筹”账号的网友可以在该平台上发起筹款或者捐款。发起募捐的个人,只需要填写资金用途、募捐内容,将病历、检查结果等资料拍照上传,一天时间审核通过后,就可以发起众筹。该网站不要求众筹发起人提供医疗费用的证明和家庭收支证明材料,众筹目标金额和时间可自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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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个人求助众筹发展迅猛,多家众筹平台不断涌现,众筹数目也迅速增多。以“轻松筹”为例,数据显示,2015年全年,该平台上发起的个人救助项目为2.3465万个,总支持379万余人次,筹款金额超过1.875亿元;到2016年上半年,平台上发起的个人救助项目已升至4.5万余个,总支持1087万余人次,筹款总额则超过了4.5亿元。

对于众筹项目的审核监管,北京轻松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副总裁于亮称,主要通过三条机制来实现:一是在项目发布前,对前期资料审核,包括核实发起人的个人身份信息、医院出具的病例以及就诊证明;二是在众筹结束后对提款人的审核,如果只有项目发起人本人进行提款申请,平台核实后进行善款发放,如果是他人代为发起项目或代为领取,必须出具发起人本人委托信以及代办人所在居委会或工作单位出具担保函;三是开通电话、微信、QQ、邮件等多渠道举报机制。

众筹成“致富新路”?

使用过“轻松筹” 的佛山市民通过佛山市慈善会了解到,“轻松筹”之类的网上筹款平台并非慈善组织,也没有公开募捐资格。根据慈善法草案,不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开展募捐,要和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慈善组织合作进行。所以,“轻松筹”发起慈善众筹项目的资质存疑。

骗捐诈捐、募集资金虚高、善款支配不透明等问题突出

对于“轻松筹”等网络筹款平台的监管,全国政协委员、国浩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施杰告诉记者:“我们还是提倡使用这类平台的人群与慈善组织合作公开募捐,这样也更加便于管理,避免类似剩余善款处理不当的情况发生。至于大家担心的手续、善款到账时间长短的问题,我相信周期不会太长。”

互联网公益众筹平台走进公众视野,一方面真正帮助了一些有需求的人;另一方面,“骗捐”“敛财”等新闻不断曝光,平台存在的问题与漏洞逐渐显现。不少人质疑:众筹的钱究竟去了哪里?这些平台会沦为骗子行骗的温床吗?

此外,“轻松筹”等网络众筹平台的募款项目普遍利用微信朋友圈进行传播扩散。对此,施杰表示:“微信朋友圈的募捐规则、善款监管还需要明确。因为虽然微信朋友圈中大多是熟人,但它可以通过转发不断向外传播,具有一定的公开性。”

这样的担心并非无中生有。2015年8月,女子杨某通过个人微博发布虚假信息,谎称其父在天津港爆炸事故中遇难,母亲已于一年前去世。微博发布后不久就获得了众多网友的关注和同情。借助微博“打赏”功能,杨某骗取网友近10万元“打赏”。

那么,卢兆泉用剩余善款去西藏为女儿“做法事”究竟有没有违反法律呢?

虚构病情、制造虚假证明,将众筹平台视为敛财的手段和捷径,类似这样的虚假个人网络求助不在少数。同时,目前对所募集资金的监管也处于“模糊地带”,善款募集虚高、金额过于随意、支配不透明等问题时有发生。有媒体报道,一名女大学生为病母筹款6万余元,事后却在朋友圈晒“吃喝玩乐”,母亲病情进展、钱款花费明细、医疗账单等情况却基本不更新。

从2015年10月下旬,慈善法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一审,到3月16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通过,个人通过网络为自己或他人募款是否合法一直是备受关注的问题。

在业内人士看来,影响力广泛的平台,不排除被骗子当成获利手段的可能,网友存在这样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法学院副院长杨东在分析这些问题的成因时表示,“众筹平台的准入门槛很低,一些平台项目审核把关不严,为一些人利用公众同情心卖惨敛财提供了可能。”

有些全国人大代表建议,慈善法应充分考虑个人在困难时向社会求助的权利,适度赋予慈善组织以外的其他组织和个人开展公开募捐的权利;有些代表提出,个人求助不属于慈善活动,慈善法中可不作规范,不宜赋予慈善组织以外的其他组织和个人开展公开募捐的权利。

“目前,互联网公益众筹平台处于野蛮生长的阶段,其在项目审核、流程监管、善款使用等方面都缺少清晰的行为及法律边界,曝出乱象是迟早的事。”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合作人王维维表示。

就这个问题,十二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专门表示,个人求助不属于慈善活动,不受慈善法调整。

事实上,网络众筹平台对此并非没有应对措施。“我们尽可能地严格审核,并在每个个人救助筹款页面中增加了‘举报’功能,一旦有人举报,我们就会暂停该项目的众筹,针对举报进行核查,包括实地的走访调查。”于亮介绍说。

法律委员会经研究认为,个人在自身面临困难时向社会求助,是一项正当的权利,个人求助不属于慈善活动,不受慈善法调整。公开募捐涉及慈善财产的筹集和管理,是用别人的钱办善事,需要加以规范和管理。因此,草案明确规定慈善组织开展公开募捐应当取得公开募捐资格;同时规定,不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慈善组织和个人基于慈善目的,可以与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慈善组织合作,由该慈善组织开展公开募捐,募得款物由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慈善组织管理。这一规定既有利于加强对公开募捐行为的规范,又有利于鼓励更多的组织和个人参与慈善活动,符合我国实际情况,是可行的。

但这种审核有时也并不容易。有业内人士坦言,除非求助者配合,否则由于无规可依,又涉及个人隐私,在做大病救助的项目验证时,的确可能存在沟通不畅的问题。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郑功成认为,如果是个人为了私人利益而求助,不会违法,因为法无禁止即可为,公众在接收到这样的求助信息后需要自己理性判断并作出行动。但如果求助是假的,肯定要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刑法等法律法规来进行处罚,有关人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此外,于亮也表示,由于现行法律法规不支持众筹平台对个人求助者所筹资金的后续使用情况进行干预,他们只能反复劝说发起人公示后续资金使用情况,“目前平台在这方面确实鞭长莫及。”

此外,公众关心的问题还有:在微信群、QQ群、朋友圈这类有一定私密性的半公开平台中发起的募捐,究竟属于“公开募捐”还是“定向募捐”?在慈善法之外,能否允许网友向特定对象进行点对点的定向募捐?若可以,需要遵守哪些规则、程序,各方享有何种权利与义务?

如何才能更规范?

公益慈善学术界对于这些问题较为一致的观点是:这种捐赠应该适用于合同法中规定的赠予合同来规范。

配套法规待完善,须从个人和平台两端“双管齐下”、加强监管

慈善法实施后,网友捐款表达爱心时,应该选择有合法资质的网络募捐平台,慈善法规定“慈善组织通过互联网开展公开募捐的,应当在国务院民政部门统一或者指定的慈善信息平台发布募捐信息,并可以同时在其网站发布募捐信息”。这就表明,只有经过民政部指定的网络募捐平台才有权利为慈善组织发布募捐信息,公众通过这种网络募捐平台捐款,善款去向将公开透明,公众的爱心不会受到伤害。王亦君 实习生 申思婕 张鸿雁 杜珂

一方面是网络公益众筹的巨大需求,另一方面是问题的层出不穷。“众筹平台的规范化迫在眉睫。”杨东说,互联网众筹平台亟待提高专业能力,从技术层面堵住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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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来说,一些众筹平台也做出了有益尝试。于亮表示,除了不断完善自身审核流程,“轻松筹”也在积极跟政府管理部门及医院对接,核验筹款人所提供材料证明的真实性与可靠性。在腾讯乐捐平台上,非公募机构或个人发起的项目,需经过公募机构审核项目的真实性、家庭情况、项目设计和可执行性等,之后才能确认是否支持。

相关部门也从2016年开始对网络公益众筹平台的规范化管理进行实践探索。2016年8月22日,腾讯公益、中国慈善信息平台、新浪微博微公益、“轻松筹”等13家网站作为“试验田”,被纳入首批慈善组织互联网募捐信息平台。同时,从2016年9月1日起,我国首部慈善法正式实施,对慈善组织利用网络等平台开展公开募捐等行为做了明确的规定。

不过,对个人求助的监管目前相对更加薄弱。王维维认为,互联网众筹平台还属于新生事物,法律和监管都还在摸索中,存在一定的滞后性。虽然《慈善法》无法约束个人求助行为,却可以通过对网络公益众筹平台的监管来间接地规范个人求助行为。未来还需要“双管齐下”,通过各种规章制度及立法的进一步完善来弥补空白。

“众筹平台应肩负起善款监管的责任,如何使善款公示常态化将是重中之重。”于亮说,对于个人发布的求助信息,“轻松筹”在显着位置进行了“风险防范提示”,告知该信息不属于慈善公开募捐信息,真实性由信息发布个人负责。同时,平台在不断完善举报机制,建立社会人士“举报”机制,下一步还将考虑与相关机构合作进行对善款的监督。

此外,在平台管理方面,专家也建议,相关部门应提高平台的准入门槛。“通过细化管理条例,对入行资质、运营能力、技术配置、网络安全环境等方面综合考核,让这个行业在健康的环境下良性发展。”杨东说。

“网络募捐信息平台的建立,对整个慈善行业生态,应该是一种利好。”刘佑平说,募捐平台与慈善组织未来可以考虑共同开发高效便捷的募捐服务产品,在保证公平的前提下,让公众的需求和体验得到最大化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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