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齐奥,波塔莱斯大学荣誉博士学位

2019-11-01 20:57 来源:未知

8月16日,中法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与勒·克莱奇奥现身“世界第八奇迹”的秦始皇帝陵博物院,用1个半小时与秦俑军阵“零距离”接触。 由于201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莫言所到之处引起了众多游客的关注和跟拍。莫言此前已经两次来到西安,因此对兵马俑并不陌生,但他参观时依然仔细聆听讲解员的介绍,并时不时询问兵马俑不同类型的阵型布局。勒·克莱奇奥的兵马俑之旅相对安静一些,但这位身高1.9米的外国作家从容随和的气度还是引来了不少游客的瞩目。这位200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通过翻译告诉媒体,20年前自己就来过西安,但是很可惜当时兵马俑博物馆正在整修,没有能够见到这些震惊世界的奇迹,“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踏入这个神奇的地方,今天我总算是完成了心愿。”勒·克莱奇奥笑着表示。两位诺奖得主还将参加陕西卫视“长安与丝路的对话”活动,展开一场东西方文化跨越亚欧大陆的智慧交锋。责任编辑:雪花 审核:向东

中新社哈尔滨10月23日电 题:诺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互联网让当代文学更具“可塑性”

莫言原名管谟业,1955年生,祖籍山东高密,首位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1980年代起,以故乡高密为原型写出一系列充满乡土风格的先锋文学作品,包括《红高粱》《檀香刑》等。勒·克莱齐奥法国著名文学家,1940年生,20世纪后半期法国新寓言派代表作家之一。2008年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代表作品有《诉讼笔录》、《战争》、《流浪的星星》、《饥饿间奏曲》等。“探寻文明支配下的边缘人性。”(2008年)“将民间故事、历史事件与当代背景融为一体。”(2012年)以上分别是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以及莫言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理由。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与莫言最醒目的共同点是同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事实上在前往诺贝尔奖的路上他们同样经历过苦难的童年,前者出生在二战后者生长于自然灾害;走下诺贝尔领奖台后他们也都选择了回到大学校园任教,值得一提的是克莱齐奥还是南京大学的兼职教授。昨日,76岁的克莱齐奥、61岁的莫言这两位身兼教职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相聚在前些日因文言文校庆公告成为“网红”高校的浙江大学校园内,进行了一场题为“文学与教育”的学术对话。莫言:克莱齐奥是个厚道的人克莱齐奥与莫言两年前才相识,但在此之前早已读过对方的作品。克莱齐奥告诉早报记者,莫言几乎所有的书都有法语译本,自己很早就喜欢上了他的文字,爱逛旧书摊的他很幸运地在莫言还没“贵”起来的时候就拥有他全套的书,“莫言的小说中有很多地方书写的是灾难和黑暗,让我感到震撼的同时看到了希望。”而莫言将比自己年长的克莱齐奥称为自己的老师,“勒·克莱齐奥先生的文笔非常优雅。他的小说从小处入手,依然展示丰富的人性和广阔的人生。那种感觉和细节很好。我认为他是在法国新小说运动的基础上又往前跨了一大步。”2014年8月17日,克莱齐奥与莫言初识于西安,4个月后,他们在山东大学对谈,席间克莱齐奥表示将到莫言家乡探访,当时莫言笑称“读作家的书非要去看他的故乡也许是个错误”。这年冬天克莱齐奥从济南坐了动车,与莫言一道到他的家乡高密去看了他的老父亲。在通过莫言家低矮的房门时,弯腰低头的克莱齐奥被一名摄影师拍了下来,把克莱齐奥送走之后,莫言收到了这位摄影师送的照片,照片名为“法国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莫言置之一笑,又把题目改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克莱齐奥是个非常忠厚的人!”莫言在面对早报记者关于两人往来的询问时这样感慨,他至今感激那个寒冷的冬天这个高大的法国人对家中老父的探望。“前不久我在巴黎,见了一些中国的建筑学家,他们也谈起莫言,说莫言的作品写的是农村,是一个不再存在的世界,我听了以后想,你们建筑学家对农村不感兴趣,但是你总得吃,(没有农村)吃什么,喝什么?读莫言的作品你能感受到跟大地之间的联系,感到对为我们提供食粮的那些农村人的感恩,文学作品是艺术形态的进步,让我们感受到人与大地之间的呼应。”南京大学的许钧教授是克莱齐奥《诉讼笔录》的译者,当天的对谈中他为克莱齐奥司翻译之职,下台后他向早报记者谈起这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同与异。“克莱齐奥与莫言两人在文学创作上有个共同点,就是通过文字表达对人存在状态的关注。莫言是书写农民的抗争,在历史变革的激荡中他们的生存状态。克莱齐奥也是写人,写人一生中的身份、状态与目的。他们两个人都是在关注社会上比较弱势、边缘,或者说不被看好、缺乏力量,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那群人。”至于不同之处许钧称还是视角,莫言关注的是更广大的人群历史,这是大,而克莱齐奥则是关注更微小的个体,描述他们的个体历史,这是放大,“莫言把人物放到时代里去,通过人物看时代历史,这是带有时代的揭示性质的,比方说《生死疲劳》《救国》《檀香刑》,通过写人说的还是历史……而克莱齐奥则是在聚焦小人物,他们在特殊时期的追求跟历险,在他看来文学是非常神圣的诉求。”克莱齐奥:写作是做梦,难道做梦还为别人做?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光环是惊人的,主持人浙江大学人文部主任徐岱笑称到场的读者们更多是冲着两位作家身上“明星”作家身份,而不是“优秀”作家身份,“明星”的状态是否会限制作家创作?莫言笑称青年需要偶像。他透露小时候崇拜过高密县茂腔剧团的一个女演员,但关键是她的艺术性,作为一个茂腔艺术家她唱得好,扮相也好。莫言转而说自己,认为作家成为明星的可能性比较小,“我认为一个作家没有必要成为明星,而且大作家说过同样的话‘你知道这个鸡蛋好吃何必要见到母鸡?’诺奖能让一个作家一段时间内处在焦点上,但作家和读者之间的关系牢固与否,还是要依靠作品内在的质量。你得了一个世界性的大奖,我买你的书看,发现写的还不如自己写的好,崇拜感立刻就会化解掉。”说到作家与读者的关系,两位诺奖得主如今已成为许多高校学生的论文研究对象。对此莫言表示,如果有人来请教关于自己创作的问题,他就直接让对方立刻换题,“我没什么值得研究的,有很多事情我在写的时候并没有想象过,他们来问我,我发现问题好深奥,我如果不承认(没想象过)显得很浅薄,如果说实话大家有会很失望……写作时,有时候是感觉到这个地方有戏,这一波人物关系之间很微妙,能够体现出人类之间复杂关系的某一个侧面,然后就这样写了。”他认为任何一个作家实际上都被放大解读了,“没有一个作家在写作的时候把他小说或者诗歌的意义想得特别明白,如果想得特别清楚明白,表达非常准确,不会产生任何的歧义,那这部小说是不成功的,好的小说弹性空间特别大。我不建议别人做关于我的论文,但开始做了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做,这基本跟我没关系,不同时代读者感受不同,解读上作家没必要较真。”克莱齐奥态度与莫言很像,“对我来说写作是个人经营,写作时不考虑读者。很多硕士博士做论文研究我和我的作品,我读到时会奇怪,觉得不是我。写作是做梦,难道人做梦还为别人做?写作对我而言是种需要。”在他看来写作的关键是不能失去自我,要拉开距离,“我写作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一种‘双重人’的存在,一个就是纯写作的人,用他的笔墨或者计算机去书写,但写作的时候我又感觉自己是一个女人,去寻找某一种艳遇,就像一个老人怕自己死去,就像一个孩子在寻找自己的路。”莫言:文学是教育的基本方法这次两位诺奖得主对话的议题是“文学与教育”,对话伊始,浙江大学的校长吴朝晖表示希望听听两位诺奖得主对于中国高等教育的批评与建议,但两位文学家没有落于“教育家”的身份谈狭义的高等教育,谈得更多的是人自我的成长、自我教育。克莱齐奥幼时处于战争年代,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山间村庄,在德国占领军和纳粹的阴影下度过。8岁时,他踏上了去非洲的旅途,跟随母亲和弟弟一起前往尼日利亚探望在那边为英军做战时医生的父亲。正是在这次为时近一个月的旅行中,他开始了最初的写作。他说:“我最早读的书不是文学书,是一本叫《阅读的快乐》的书,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快乐,特别是关于鸟,鸟一飞就几十公里,对于我来说,看到这样一种描写,会想象鸟在飞的过程当中能够看到树、溪水、房屋,看到整个地球上面这些东西……这些书慢慢给我打开想象的世界,这也就是文学的力量。除了想象力,在读书中我年龄日益增长,自我意识产生了。杰克·伦敦的《野性的呼唤》中描写过一个猎人,他在冰雪的天里被狼所围困,已经没有搏斗的力量,整个身子越来越麻木,感觉就要死去,在这个时候要通过不断地动自己的手指提醒自己还活着,对于我们来说这种自我意识是非常重要的。读书不仅仅是自我存在意识的体现,还可以在道德力量方面产生觉醒,比如说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做丑,什么叫做羞愧,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怜悯,所以我觉得读书恰恰也有这样一种解释自我意识的力量。”莫言则表示文学是教育的基本方法,也可能是最基本的教育方法,“我们每个人听爷爷奶奶讲故事起,实际上就开始接受文学的教育。另外文学也是教育重要的内容,听故事,读书、读诗都是文学的内容,教材里每一篇课文实际上都是很好的文学作品,或者小说里面的借鉴。”莫言补充道在物质化的当下,他仍然对文学保持着乐观,“我认为还没有像大家前几年所描述的那样文学即将死亡,为什么?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人类的语言不会消亡,文学永远存在,我们之所以能够反复地读一篇小说、读一首诗歌就在于语言本身的美,或者语言这种审美的余韵是别的东西不能代替的。文学是永远存在的。”克莱齐奥认同莫言的观点,甚至表示文学会比长城更不朽,“因为文学给大家带来力量。文学可以写在纸上或屏幕上,形式不是很重要,关键是文学会以精神形式继续存在。现在都讲创造,日常一些创造太多,过两天就过时了,但是文学、语言是会存在下去的,我之所以喜欢中国就在这点上。无论是在传统还是在政治教育方面,对于文学的承认在当今世界具有重要的力量,当今世界不仅仅需要科学,也不仅仅需要人文或者是艺术,文学恰恰是人文与艺术之间的平衡,而文学过去的贡献和未来的贡献就是为人类的这种平衡以及和谐发展起到重要的作用。”(2016-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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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记者 王栋梁

8月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迭戈·波塔莱斯大学,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被授予荣誉博士学位。 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获得迭戈·波塔莱斯大学授予的荣誉博士学位。 新华社发(豪尔赫·比列加斯摄)

“毋庸置疑,在这个媒体革命的时代,互联网为更多年轻人提供了展示创作天赋的机会。”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在黑龙江大学演讲时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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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第一次来到中国北疆的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著名作家勒·克莱齐奥在此与中国大学生分享了一场以“论今日之文学”为主题的演讲。

8月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迭戈·波塔莱斯大学,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发表演讲。 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获得迭戈·波塔莱斯大学授予的荣誉博士学位。 新华社发(豪尔赫·比列加斯摄)

“大家好!”一句标准的中文为勒·克莱齐奥赢得了全场的掌声,他已多次访问中国,与中国文化界保持着长期的交流,“文学就像海洋,它没有国界和种族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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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网络”这种新的书写和存在方式成为新时代的文化产物,而由此产生的快餐式、碎片化的阅读方式,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对当代文学持有悲观的态度,甚至有学者提出所谓“文学消亡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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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典型的老派作家,至今仍然习惯用钢笔写作。”谈到当代的文学发展,勒·克莱齐奥表示,新兴的阅读方式并不会让文学“消亡”,反而会为文学实践活动提供更广阔的试验场和赖以发挥的空间。勒·克莱齐奥说,“现在我也喜欢借助电子产品进行阅读,这种新型的阅读方式非常适合现代的年轻人。”

8月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迭戈·波塔莱斯大学,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发表演讲。 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获得迭戈·波塔莱斯大学授予的荣誉博士学位。 新华社发(豪尔赫·比列加斯摄)

勒·克莱齐奥1940年出生于法国尼斯,从1963年起从事文学创作,迄今已发表了《诉讼笔录》、《战争》、《沙漠》等40余部作品;2008年10月,他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其实我认为互联网让当代文学创作更具有可塑性了。”勒·克莱齐奥认为,若想立足于当今的世界文坛中,一个作家需要努力使自己的想象力与思维结构适应当代社会,让批判精神成为所有写作的前提。

“我认为对于年轻人的文学创作来说,不能一味追随前代大师去写那些已经被获得的经验,要写个人经验才有价值,即使这种个人经验暂时并不能得到人们的认可。”在勒·克莱齐奥看来,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刚好让更多的人拥有机会和平台展示个人经验和创作才华。

“科技和人文艺术的快速发展都是必要的,两者应当相互融合。”勒·克莱齐奥表示,人类平衡和谐的发展是离不开文学的,“现实感是科学可以带来的,但是超现实感是需要文学带来。”

在近两个小时的演讲期间,大学生们给予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20多次热烈的掌声。

“中国的文化如同一座丰碑!”在谈到与中国文化的渊源时,勒·克莱齐奥说,“当今的中国,代表着世界范围内的强盛经济体,但同时也代表着一个古老而优秀的文化传统,这种文化传统讲述着人类生存的精髓,因此中国文化应该受到更多的重视。”

在提问环节,一位学生想请勒·克莱齐奥谈一谈对201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莫言有何印象,勒·克莱齐奥毫不犹豫地说,“莫言在我心里是一个伟大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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